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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维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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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蛇
2018 / 11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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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是我精神世界最为虚弱的一天,我和阿宝躺着一起看了两集最新的奇葩说,有个话题简而言之是在外生活是否给父母报喜不报忧。看完已经四点过了。我很难像他们一样把自己的故事拿出来给大家讲,并争个输赢。那个地方太柔软了,赤裸裸拿给别人看恐怕控制不了情绪。

节目中很多话非常感同身受,看完躺在床上回忆起小时候的过往,和我阿宝慢慢讲述着……

闭着眼睛讲着讲着眼泪悄然落下,止不住地流

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用手臂枕着头不让泪水流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画面是那么清晰,我看见万家灯火的大年夜,大人们在客厅打麻将看电视,我自己坐在姥姥家的写字台上看烟花,烟花寂静又热闹地在天空绽放,姹紫嫣红。靠近窗户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就像下雨时的泥土,我来来回回开着老式的窗户好像开着太空船。桌子上有一块玻璃,下面压着很多有故事有年代的照片,坐着冰冰凉凉的。

脑海场景转换,陆陆续续看到好几个画面。

一天中午我去外婆家,进家看到门上的挂历,2000年,2000抽象成一条缠绕着的龙。

那个时候我很小,想要搭建一个木屋,和小伙伴尝试过很多次,并且还有真正搭起来过两次,其实很不牢固也不防水。那个时候的世界就像童话一样。冬天有个老爷爷会在煤棚上堆雪人和城堡,特别好看。每个季节会有每个季节的味道,栀子花、玉兰花、金银花、桂花的味道陆续脑海浮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不是农村也不是城市,响应那个时代的“三线建设”,外公外婆从西安来到偏僻的西南腹地。我生活在一个军工厂———高峰,我记不太清代号是不是五洞八七(5087)。

小时候经常去外婆家附近的老年活动中心玩,那里大人们可以打桥牌、跳舞、看书、下棋,还可以打乒乓球。外公偶尔拉小提琴给我听,除此他每天一定会练歌和打乒乓球。我经常叫姐姐去向外公要钱,每次就要一块钱,我就在角落里看着姐姐要到钱交到自己手上。一块钱可以买好多吃的,那个时候还有很多种可乐,很多种里面有玩具的膨化食品。有次我有二十块钱,很想给姐姐买个娃娃,但我是个内向的小男生。走到小卖部就是不敢问洋娃娃多少钱一个,最终给自己买了辆四驱车巨无霸大钢牙。

稍微长大些约莫小学二三年级有段时间很抵触和姐姐玩,姐姐有先天性的遗传疾病,大家都笑她。那天是元宵节,姐姐去买灯笼,她买了一个龙凤呈祥,就是那种有个按钮,按一下还有音乐和灯光的灯笼。她给舅舅说要给波弟弟也买一个,他是男生,应该喜欢双龙戏珠。

我姐姐从小被别人欺负,被别人嘲笑,她自己不懂,我也是帮凶。我没有像一个男子汉一样站出来守卫我的姐姐,姐姐很爱我,我是她最好的波弟弟。

种种画面太过真实,让我觉得时间真的是转眼即逝,竟对现在的自己感觉些许陌生,好像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正在某个维度鲜活地生活着。

小时候很多地方都有特别的味道,很难描述这些味道,脑海中有这些画面的时候已经摸到了闻到了那熟悉的光影斑驳。

或许我再认真想一想,我真的可以回到过去。

回想起一个梦

突然回想起做过的一个梦,才恍然发现同一个梦我做过好多次,这个梦的场景原来是我小时候。

梦的开头是我有一辆自行车,外婆给了我煤棚的钥匙用于放置,我在两排房子间没有目的来来回回地骑,时而停下来闻闻花香,时而观察一下过往的人们。看得久了也无聊,想回点式楼,我的家。有时候会梦到回到家门怎么都关不上想尽各种方法不让外人进家的梦;有时候会梦到回家的楼梯间没有一盏灯伸手不见五指;有时候会梦到想回家却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时候思绪中现实和曾经的梦有些交叉,我知道小时候有一辆单车,好像外婆也真的给过我煤棚的钥匙来放单车。

我的童年过得非常开心快乐,有很多和小伙伴间的奇遇有很多童话般的美好。为什么梦到那个时候的场景思绪会想要破坏掉一切的美好,变成噩梦的开端?在半睡半醒间我特别痛苦,我不知道。阿宝已经在旁边睡熟,我蜷着身子对着她,呼吸声传入耳中,这个呼吸声此刻真的真的好像我爸爸,脑海中我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房子,身后就是一排窗户,外面满天繁星月亮高挂。

小时候多少个夜晚不敢单独去厕所,因为厕所的灯坏了,爸爸在家里找到一个红色的灯泡在厕所安了上去。每个这样的夜晚我都静静听着老爹的鼾声静静等着天空泛起鱼肚白,看着墙上时不时被车灯照耀出的光影。

想着想着,这种带入感太强了,我睁开了眼睛,时间约莫五点过一片漆黑。我闭上眼睛又是一些小时候的情景映入眼帘,和我之前做这样的梦一样,颜色是复古色的,就好像给世界套了一个滤镜,是低饱和的褐色。梦中的场景,人,还有事都开始在褐色中扭曲破碎,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只要闭上眼睛如此景象就会马上清晰起来,把美好事物破碎,是最大的恐怖,眼睛不想闭也不想睁。

我叫醒了旁边睡熟的阿宝,“阿宝,我做了个噩梦,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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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區
  1. DOUMA says:

    笔触太细腻了,脑海中都可以浮现那些花香、那些画面。👍

  2. 浪子 says:

    才发现博客有两个作者更新文章啊

    PS:gudou.xin被我注册使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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